「她不是很明顯嗎?就是壞人啊。」楚鶴皺了皺眉。「至於那一位嘛,」他望著漸暗的天空,「是我們的前輩。」
「什麼前輩……?」
閃電破空而下,伴隨著巨大的雷聲,掩蓋住夷浪的問句。
夷浪注意到,女人此刻面色鐵青,兩手將雙劍攢的死緊,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。
五十步外,一個高大的身影忽悠出現。
「叫我出來?果然是急著送死嘛。」嗓音低沉,不怒自威。
精壯,挺拔,漆黑風衣,是個男人。
慢條斯理點起一根菸,男人舉步朝他們走來,風衣隨風舞動。
「排場搞得很大啊,區老師。」楚鶴笑道。
「哎呦,我希望新徒弟多崇拜我一點啊。」男人搔搔下巴,竟然是在害臊。「剛入門就遇到這種事,實在是很不走運,」他對著夷浪露出友善的微笑,「小子,別怕了啊。」
「好。」夷浪想也不想,立刻應聲 。
「哦,很好嘛,這很好。」男人咕噥著,行至兩人身前,站定。
「那麼,我該怎麼處置妳呢?打擾我寶貝徒弟愉快旅程的女士?」他調侃的望著顫抖的高大女人。「老子都能嗅到妳的害怕了。」
「區圖空?為什麼…?不可能……。」女人喃喃自語,似乎是恐懼地無法言語。
「你們調虎離山的計謀有一點小瑕疵,」區圖空抖落菸灰,「這個敏感的時期,在我的轄區突然有那種大騷動,實在是巧合過頭。山鬼們安分了這麼多年,偏偏挑在這種時段出山濫殺,簡直就是笑話。喔等等,在我的轄區作亂,本身就是個天大的笑話。」他哈哈笑道。
「……。」女人抖索著沒有說話。說來奇怪,她比區圖空還高了半個頭,此刻發抖的身形卻異常顯得渺小。
「嗯,就像老鼠遇到貓。」夷浪自言自語。
「什麼貓?」楚鶴疑道。
「沒,沒有啦。」
「解說完畢,妳可以走了。」區圖空揮揮手,將快燒完的煙捏熄在掌心。
「……?」女人看起來十分疑惑。
「我沒有殺你的理由,儘管我其實非常想。」區圖空一臉無聊。「走走走,快走啊,我徒弟在等我呢。」
「其、其實也是不趕時間的。」夷浪靦腆道。
「真是好孩子啊,」區圖空欣慰地看著他,「這時代好孩子不多見了呢。喂妳啊,不要造成好孩子的困擾吧,快走啊啊啊。」
「好孩子?」楚鶴發笑。
「你閉嘴。」夷浪皺眉。
「……。」女人轉身,消失在一陣腥紅的煙霧之中。
「好沒禮貌,連臨別威嚇也沒有嗎?」區圖空顯得失落,「『你等著,總有一天殺了你。』之類的?」
「光是要抵擋你的殺氣,恐怕就費盡力氣了。」楚鶴聳肩。
「哎,這麼明顯?我已經很克制了。」
「潛意識啦,潛意識。」
直到現在夷浪才能定下神,好好打量從天而降的這個人。
這人身形壯實,185公分左右,刺短髮,黑眼睛,眼神裡帶著濃厚的笑意;寬肩細腰,穿著一身漆黑破舊的風衣。黑風衣看起來飽經風霜,左破一洞右裂一縫,頗有飽經風霜之感。此刻他正將一副黑框眼鏡放回鼻梁上,整個人因此多了股彆扭的書生味。
「你近視?」夷浪好奇問道。
「我都趴在床上看書。」他聳肩。
「風衣很舊了。」
「我喜歡老東西。」
「你是飛下來的嗎?」
「算是吧。」
「你打雷耶,難不成是雷公嗎?」
「不可能的吧。」他失笑。遙遠的天邊傳來一聲悶悶的咆哮。
「不要這樣,」男子仰頭望天,喃喃自語,「他不是故意的嘛。」
夷浪的眼角餘光瞥到楚鶴正驚訝的盯著自己猛瞧;他自己也滿意外的,對於這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,他竟然正在滔滔不絕的說話。學校裡的女孩子總是嫌他木訥又難搭話呢。
「你不是妖怪嗎?」
「讓你失望了,不是呢。」
「誰是新徒弟,我嗎?」
「是啊。」
「楚鶴也一起嗎?」
「不喔。」
「!」
「我的徒弟就你一人而已。楚迦的孫子打過基礎,不需要指定訓練師。」
「我要學些什麼呢?」
「這個嘛……。」他低頭看錶,然後擠擠眼,「我們可以在路上慢慢告訴你啊。」
「路上?你要跟我們上台北嗎?」夷浪猛然想起他和楚鶴此行的目的,就是為了去參加B大的校內科系博覽會。
「你該不會是大學教授吧……?」夷浪被自己的想法嚇到。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!」楚鶴在一旁放聲大笑。「這麼酷的人的確應該去大學任教才對。」
「是這樣嗎?」區圖空不置否可,只是笑笑,俯身探向夷浪。
「嚴格說起來,」他凝視著夷浪的眼睛,用目光攫獲那一抹細緻的藍色。「應該算是職前訓練吧?我這樣說對嗎?」
「差強人意囉。」楚鶴笑道。「我只能說啊,夷浪,」他調皮地眨眨眼,「能夠成為他們的一份子,實在是一件酷到不行的事情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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